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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管過去殘留些什麼,都已準備離開了。
隨筆隨便記
2008/12/30 21:38:18

有點想不起來,小時候剛開始聽1976時,心中被打進去了些什麼。我想應該是一些說不出來的什麼,那些以為已經能理解「世界是如何被看不見的龐大群體/機制在運轉」,感受到成熟這回事,似乎得就是「連結自己與這個社會,乃至於其他陌生者之間的責任」。有時候很想抗拒一切,有時候又覺得自己可以全然包容一切。不論是「適應、改變、轉化、流離、牽絆、捨得、」這些將明而未明的懵懂情緒。
在很青春的時候;人是不太清楚自己是否已經理解這一切的。但總覺得以為已經有能力理解,並且用力吶喊說自己是「準備」好的。我想,我剛開始聽1976的時候,是帶著這些懵懂一起上路的。即使不能完全被理解,也能從這些對白、這些和弦、這些吉他伴奏中得到,完全能支持自己的力量。
而那些情緒在當時都一直存在著美好,並且一直存活封裝在回憶裡。隨時劃開後,一切鮮明。那麼,何時需要打開,何時會想著、跟著這回憶歌唱呢?究竟現在變成這番世俗面目的我們。跟隨世界不斷適應著、不斷妥協著、不斷長大著、不留情的轉變,連聽歌的情緒都奢侈著,都便利了起來。所以我們不再跟隨著理想,去幻想一些努力後就成就的夢、掩埋起不實際的空白承諾。
我們開始學會適應、偽裝、為了生存,開始學會使用或適應另一個自己。我們究竟是帶著斑駁的回憶去聽歌,還是只為了緬懷逝去的青春。所以才想重新聽歌。當一切都成過去了以後,那些絢麗的迷茫,單純與曖昧都開始清楚後,那麼回憶究竟還剩些什麼呢。
好像桂綸美微笑的青澀不在,而1976的抑鬱也都跟著時間改變了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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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後四時的咖啡廳,天色黯,街燈亮。

很久都沒有這樣,在週末前的午後,帶著空空的腦袋,
一個人晃盪在公車上,讓沿路風景往後飛揚與歌唱。
暫時逃進耳機裡的音樂,任憑車窗外車聲倏地刷刷刷。
隨處停留在信義區的人行道上,就能感覺到一股懷有香氛的氣味,
路過的百貨公司,不停的販賣著一股緩慢與美好生活的想像。
我想人都有一種渴望,都希望選擇物質慾望低,心緒悠閒自在的地方過日子。
但這樣的想望總是太難,所以人很難將「自我」與「本我」拉鋸開來。
終究人是因為選擇這樣的生活樣貌與模式,才形成這樣的「自己」的。
人與群體脫離不開,於是人「能選擇」很難,「能拋開」則是難上加難。